说实话,2024年6月15日那天,我在圣心女子中学礼堂接过毕业证书时,手心全是汗——不是因为成绩,而是看见前排三个穿蓝白校裙的女孩一边哭一边用手机拍我,嘴里喊着‘We’ll FaceTime at 7am YOUR time!’
那年我14岁,GPA 3.4,英语课常被老师点名朗读《The Lighthouse》——不是因为我流利,而是因为我是班里唯一没参加过‘Taranaki beach clean-up’的国际生。第一次小组合作做毛利文化海报,我画了库克船长,结果Kiwi同学小声说:‘他登陆那天,就是我们祖先失去土地的第一天。’我当场愣住,耳根发烫。
坑点来了:毕业前两周,我们建了WhatsApp群叫‘Aotearoa Squad’,但第三天就吵崩了——有人发‘NZ is so chill’表情包,Māori女生Hine直接退出并私聊我:‘Chill?我奶奶还在为Waitangi条约赔偿听证会准备证词。’我当时特慌,以为友谊要凉了。
解决方法很简单却很新西兰:我约Hine去Mount Eden火山口野餐,带了自制kumara(红薯)蛋糕和一张手写卡片,上面用毛利语写了‘Kia kaha, kia māia, kia manawanui’(坚强、勇敢、坚定)。她笑了,教我用陶笛吹《Pokarekare Ana》,还推荐我加入学校‘Te Reo Māori Club’线上课——现在我们每周三20:00(奥克兰时间)一起练发音,用Zoom共享屏幕改作业。
意外收获?去年圣诞节,Hine寄来一盒hand-carved pounamu(绿玉)书签,刻着我们的毛利语名字;而我的中国妈妈回赠了苏绣‘海豚跃浪’图——现在它挂在校友中心墙上,标签写着:‘Friendship across Cook Strait, since 2024.’
总结建议: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