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9月,13岁的我拎着印着伦敦眼的帆布包,站在Bournemouth某所国际初中的食堂门口——手里攥着三明治,眼睛盯着一群正笑着分薯条的男生女生,脚像被钉在地砖上。
说实话,当时我特慌。不是怕语言,而是怕‘错’:错坐、错笑、错接话。国内学校里‘男女生划三八线’的旧印象,和这儿午休时自然搭肩聊天的英国同学,像两个平行宇宙撞在我脑子里。
核心经历:2024年10月的一次小组项目,我和Oliver(一个总穿切尔西球衣的男生)被分一组做气候海报。我全程低头改PPT字体,连递U盘都伸长胳膊隔空‘投放’。他愣了两秒,突然笑着说:‘You’re treating this like a radioactive chip.’ 全班哄笑——而我的脸烫得能煎蛋。
>坑点拆解:
>解决方法:
现在回看,那次尴尬的U盘‘空投’竟是转折点。去年12月,我主动邀请两位男生(包括Oliver)陪我排练中文戏剧节——我们边啃scone边改台词,笑声震得窗台上的常春藤叶子直晃。原来青春期的友谊尺度,从来不是用尺子量的,而是靠一次次‘试错呼吸’调出来的频率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