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从深圳转学至墨尔本Box Hill Secondary College读Year 8。开学第三周,我的午餐盒总‘不小心’被打翻,储物柜锁被胶水糊住两次,WhatsApp小组里突然没人回我消息——可老师说:‘这只是孩子间的玩笑’。
说实话,我当时特慌。不是因为疼,是怕说出来会被贴上‘打小报告’的标签。更难的是,澳洲学校不叫‘班主任’,而是‘Wellbeing Coordinator’(学生福祉辅导员),我连该敲哪扇门都不知道。
▶ 关键细节1:时间:2023年4月12日|地点:校内图书馆二楼|触发事件:有人把‘Go back to China’写在我地理作业本封面上
坑点来了——我以为‘报告老师=告状’,硬扛两周,结果头痛失眠、抗拒上学。后来才知道:澳洲中学有法定‘Anti-Bullying Policy’,所有教职员工必须24小时内上报欺凌事件,而学生只需把这张蓝色求助卡(Blue Help Card)塞进校长办公室门口的红色投递箱,系统就会自动触发三级响应流程。
- 第一步:校医先做心理评估(免费,含中文翻译服务)
- 第二步:与Wellbeing团队开三方会议(家长+我+辅导员),全程录音存档
- 第三步:施害者接受‘Restorative Practice’修复课程(非惩罚式,但需当面道歉并参与反欺凌志愿活动)
最惊喜的是:我在‘修复实践’中结识了越南籍辅导员Tran老师,她教会我用‘I feel… when… because…’句式表达情绪——原来澳洲不说‘你错了’,而是说‘这件事让我感到不安’。半年后,我成了学校首名亚裔‘Peer Support Ambassador’,负责给新生发蓝色求助卡。
? 真实认知刷新:霸凌不是‘忍一忍就过去’,而是需要被精准识别的系统性问题;澳洲不靠‘告状’,而靠制度化的求助动线
如果你也在经历类似沉默,请记住:墨尔本教育部官网(education.vic.gov.au)提供在线匿名举报入口;所有公立中学都配双语福祉专员(搜索‘[你的学校名] + wellbeing coordinator’就能查到联系方式)。别等‘变得更严重’——就像我第一次投卡那天,阳光正照在蓝色卡片上,亮得刺眼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