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到荷兰读预科那会儿,我最怕的就是小组作业。来自德国、瑞典的同学个个表达清晰、逻辑严密,而我连任务分配都插不上话。当时我特慌,生怕拖团队后腿。
背景铺垫:我的初始条件
我在国内上的国际高中,GPA 3.7,托福考了98分,语言成绩还行。但真正让我没想到的是——决定我在海外能否融入的,不是分数,而是高二那年被迫参加的三次跨学科PBL项目。当时觉得累得要命,现在回头看,那是真正的“隐藏Buff”。
核心经历:第一次小组危机
2024年9月,我们五人小组要做一个关于阿姆斯特丹城市交通优化的课题。第三天就炸了锅:德国同学坚持用数据建模,瑞典同学想做街头采访,没人协调。我看不下去,下意识用了当年国际高中老师教的‘角色轮换法’:主动提出自己当 facilitator,帮大家列出优先级,并设定每日15分钟同步会。
认知刷新:原来协作不是“合起来干活”
让我惊讶的是,教授专门在课后找我说:‘你在引导冲突转化上的表现很成熟。’我才意识到,在国际高中被反复训练的“倾听-反馈-分工”闭环,早就把协作变成了一种肌肉记忆。而很多本地学生,反而缺乏这种结构化协作经验。
意外收获与总结建议
- ✓ 建议1:早点参与跨年级合作项目,模拟真实多元环境
- ✓ 建议2:学会用Notion或Trello可视化任务流,提升可信度
- ✓ 建议3:主动承担一次‘过程管理者’角色,而非只争‘内容贡献者’
现在回想,那个曾让我抱怨“干嘛非要轮流当组长”的国际高中制度,竟成了我在荷兰课堂中最硬的底气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