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4年9月刚落地苏黎世联邦理工(ETH Zurich)时,我整个人都飘着。机场接我的学姐笑着说‘欢迎来阿尔卑斯山放逐自我’,我当时没懂,直到第三天晚上,在超市看着一排瑞士巧克力突然哭了出来——那味道太像我妈每年圣诞送我的那一盒。
从崩溃到重建:两个转折点
第一周我几乎靠微信视频撑着,每天跟我妈聊半小时,结果越聊越想家。转折发生在第9天,我在学生中心看到一张海报:‘国际生茶话会——带上家乡小吃’。我犹豫了半天,蒸了顿小笼包过去。没想到一个巴西女生咬了一口说‘这比我奶奶做的还烫嘴’,全场笑翻。那一刻我才意识到:思乡不是病,是需要被‘分享’的情绪。
三个亲测有效的方法,现在成了我的日常
- 每周三晚固定参加本地家庭寄宿项目‘Swiss Dinner Night’,我去了六次,最近一次教一对老夫妇包韭菜盒子,他们回赠我自制羊奶酪——文化交换比视频更治愈。
- 下载了APP ‘Headspace’ 的‘离乡专版’,每天睡前10分钟做‘情绪归位冥想’,其中一句‘你带故乡来的习惯,正在成为别人的光’让我破防两次。
- 加入ETH心理社的‘树洞信箱’,匿名写信给高年级学长,有人回我:‘我曾在卢塞恩湖边烧了三封想退学的信,火堆里烤了香肠,现在它成了年度活动。’
最意外的收获:我当上了“反向文化使者”
第14天,学生会邀请我主持‘中国节气工作坊’。当我用投影展示冬至饺子演变史时,二十多个本地学生举手要学擀皮。结束后,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递给我一张纸条:‘谢谢你让我明白,想家不是软弱。’ 那一刻,我终于在这片雪山下,扎了根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