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当年在杭州读小学五年级时,我就蹲在电脑前扒拉Python代码——不是为了交作业,是想做个能自动提醒妈妈吃降压药的小程序。老师说‘这孩子想法超龄’,我妈却慌了:‘初中还这么小,真要走国际路线?万一走偏了咋办?’
2023年9月,我入读法国里昂的Collège International Lyon(CIL)IB-MYP初中部。这里没有‘别瞎想职业,先把数学考好’的训诫——相反,我的MYP个人项目(Personal Project)主题被直接定为:‘用Scratch构建面向法语初学者的健康饮食互动课件’。
核心经历来了:2024年3月,在巴黎参加‘Jeunes Innovateurs’中学生科创展时,我现场演示课件,一位来自Inserm(法国国家健康与医学研究院)的教育研究员蹲下来问:‘你考虑过把模块嵌入我们正在试点的初中数字素养课程吗?’——那一刻手心全是汗,但我说出了准备好的法语回答:‘Oui, j’ai déjà adapté les écrans pour les élèves avec troubles dys.’(是的,我已为读写障碍学生适配了界面)。
坑点也真实存在:第一次提交MYP反思日志,我按国内习惯写‘我学会了坚持’,导师圈出批注:‘Where is the evidence? Which prototype version showed improved UX for dyslexic users?’——原来这里的‘反思’必须绑定可追溯的迭代记录。后来我在Notion建了版本树:v1.0(无语音提示)→ v2.3(加入TTS朗读+色觉友好调色板),才拿到‘Excellent’评语。
现在回头看,法国国际初中的‘早探索’根本不是放养,而是精密的脚手架:每周2小时‘职业连接课’(Carrières & Liens),带我们去里昂生物技术园区参观CRB实验室;法语课作文题是《给2030年的自己写一封职业契约》;甚至升学顾问会对照ONISEP(法国国家教育职业信息中心)数据库,帮我们筛出含青少年编程先修路径的高中(如Lycée Paul Claudel的‘Numérique et Santé’特色班)。
如果你家孩子12-14岁就反复追问‘怎么做出能帮人的东西’,别急着否定‘太早’。法国国际初中给的不是答案,而是一套验证热情的实验室:允许你失败在v1.0,但要求你带着v2.3的数据回来复盘。我的降压药小程序没上线,但它催生了真正进入巴黎教育创新加速器的v4.2版——而这一切,始于13岁那年,一份被法语老师笑着圈出‘très prometteur’(极具潜力)的MYP提案草稿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