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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我在荷兰读国际初中时,第一次哭不是因为想家,而是因为没人叫我名字?

阅读:0次更新时间:2026-03-03

那年我12岁,从杭州飞阿姆斯特丹,插班进Utrecht国际初中(ISC Utrecht)七年级。说实话,当时我特慌——英语口语只能点菜,数学比国内慢半年,更别说听懂荷兰老师用‘soft Dutch accent’讲的课堂指令。

但真正让我蹲在洗手间掉眼泪的,不是作业、不是发音,是连续三天晨圈(Morning Circle)结束,没人转头问我:‘Hey, what’s your name again?’——他们记得新来的巴西男孩爱踢球,记得德国女孩养了三只蜥蜴,却没人记住我叫林小雨。

Community不是‘大家在一起’,是‘你被看见’

直到第三周,班主任Ms. van Dijk悄悄把我拉进‘Name & Story’小组——一个每周五15分钟的小仪式:每人用3句话介绍自己+1个‘非学术标签’(比如‘我修好了家里所有Wi-Fi路由器’)。轮到我时,我说:‘I’m Xiaoyu. I fold origami cranes in silence. And yes—I’ve folded 217.’ 全班安静两秒,然后爆笑鼓掌。第二天,值日表上我的名字旁多了一只手绘纸鹤。

坑点拆解:归属感崩塌的3个无声时刻

  • ① 时间:2023年9月第2周|场景:科学课分组实验|坑点:随机组队后,没人主动分配任务给我,我全程擦显微镜片;
  • ② 金额:€0(但心理成本高)|坑点:误以为‘English-only环境=自动融入’,回避用简单荷兰语问路/借笔,错失日常连接机会;
  • ③ 地点:学校图书馆|坑点:总坐固定角落,却不知隔壁桌的瑞典女生每天带自制scone分享——Community常藏在‘可触达半径5米’里。

解决方法:从‘被安排’到‘主动锚定’

Step 1: 找1个‘低门槛锚点’:我选了学校烘焙社团(每周三15:00-16:00),不需英语流利,只要会打蛋;

Step 2: 主动制造‘可重复交集’:连续三周带同款抹茶饼干去,盒盖写‘Xiaoyu’s Matcha—try one? ✨’;

Step 3: 把‘被记住’变成习惯:学期末,班主任把我的纸鹤折法编进校本SEL课程手册(Page 42)。

认知刷新:归属感不是等来的,是‘小动作’堆出来的

以前觉得‘Community’像大合唱,要音准统一才和谐。在荷兰我才懂:它更像放学路上一群孩子踢易拉罐——有人起脚,有人喊‘传!’,有人笑着捡回来。而我的纸鹤,就是那个被反复捡起、传递、最终停在我掌心的易拉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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