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转进温哥华的St. George’s School初中部,说实话,第一天看见‘Leadership Through Service’(服务即领导)印在校服领口内侧时,我特懵——领导力不应该是发号施令、组织比赛吗?怎么还要去帮邻居老太太收垃圾、给小学低年级读绘本?
时间:2023年9月。背景铺垫很朴素:我英语口语弱(ESL班Level 2),数学中等,但特别爱和人打交道。校方没让我‘证明能力’,而是直接安排我加入Grade 7 Service Team——一个全年无休的跨年级志愿小组,每月必须完成至少8小时‘有反思的服务实践’。
核心经历发生在2024年3月:我们小组承接了温西社区图书馆的‘双语儿童故事角’项目。我负责设计中文互动环节,可第一次试讲时卡壳5次,小朋友都跑去看图画书了。当时我特慌,脸烧得厉害——不是因为丢脸,而是突然意识到:服务型领导力根本不是‘我多能干’,而是‘我能听懂别人需要什么,并调整自己去配合’。
坑点拆解也真实得扎心:坑1:误以为‘服务=做苦力’,硬扛搬运旧书箱,扭伤手腕后被老师叫停——原来每次服务前需填《Safety & Reflection Sheet》,含体力评估与情绪自评;坑2:提交活动总结时写‘我教了3个中文词’,被退回重写——要求必须写‘孩子们用‘苹果’造句时眼睛亮起来,说明具象化教学比词汇罗列更有效’。
解决方法就藏在日常里:每周五15:00–15:30是‘Leader’s Circle’微复盘会,老师从不点评对错,只问三个问题:‘谁的声音你今天没听到?’、‘哪个小动作让你觉得‘被支持’了?’、‘如果重来,你愿把10分钟分给谁?’。就这三句话,把我从‘表现焦虑’拽进了‘关系觉察’。
意外收获远超预期:2024年暑期,我因持续参与服务项目被推荐进入UBC青少年社会创新营(全加仅30席),还用项目数据完成了IB MYP个人设计——现在回头看,那不是‘课外加分’,而是把‘利他’变成了本能般的决策回路。原来真正的领导力,是让别人更敢开口、更愿行动、更相信‘我也可以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