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转学到温哥华的St. John’s Christian Academy读8年级时,我特慌——全英文授课、板书全是密密麻麻的符号,连‘二次函数顶点式’都得重学。
更崩溃的是数学老师Ms. Patel布置的第一项作业:用任意工具整理‘因式分解四大法’知识体系,并提交可打印的PDF。当时我只会手写笔记,结果交上去第三天,她拿着我的作业投影到白板上说:‘This is how we do academic thinking.’
- 2023年9月第2周,我用XMind做了首张中英双语思维导图(分支含例题+易错点+课堂速记);
- 第3周试写LaTeX,在Overleaf上编译出带彩色公式与编号的PDF,却把
\frac{a}{b}写成\fraca{b},报错7次才跑通; - 收到老师手写评语:‘Your LaTeX syntax is perfect — but next time, add a reflection box in your mind map.’
坑点真不少:第一次交思维导图,我把‘配方法’和‘十字相乘’混在一个主干里,被同学当堂指出逻辑断裂;用LaTeX时迷信模板,硬套大学论文格式,结果页眉跑出校徽水印,被IT老师笑称‘Too PhD for Grade 8’。
解决就三步:① 跟老师约了15分钟Office Hour,她给我画了分层知识树草图;② 加入学校‘Digital Scholars’社团(每周三下午),学姐教我用LaTeX的\tikzset画函数图像;③ 把XMind导出为OPML后,用Pandoc一键转成LaTeX骨架,再手动优化——现在我的数学笔记PDF里,每个公式都有二维码链接到课堂录像片段。
最意外的是:今年1月,学校教务处主动找我参与开发‘国际初中学术工具包’,把我整理的LaTeX初学者指令表(含温哥华公立校常用字体授权说明)放进新生入学包。原来,那些曾让我脸红手抖的bug,最后成了帮别人少走弯路的台阶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