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4岁,刚读完上海某双语初中一年级,托福才78分,连Python基础语法都写不全——但老师说:‘试试把科技和艺术混在一起做点什么?’
说实话,当时我特慌。选什么主题?做什么载体?最后咬牙买了套二手Arduino套件,在B站搜‘初中生能做的电子艺术’,照着教程做了个可触摸感应的《神奈川冲浪里》剪影灯——浪花用蓝色LED逐帧亮起,触碰‘富士山’模块就播放俳句录音。
2024年9月,我把项目视频+过程手账发给早稻田大学附属国际中学(Waseda Senior High School International Course)的开放日邮箱。11月收到回信:不是录取通知,而是一封手写英文邀请函——请我去涩谷校区展示项目,还安排了两位艺术教师+一位机器人实验室助教联合访谈。
转折点在访谈现场:我说‘想用电路讲日本美学’,教授忽然指着我的接线图问:‘你用的是共阴极还是共阳极?为什么没加限流电阻?’——我当场脸红结巴,手心冒汗。后来才知道,他们真正在意的不是成品,而是你面对技术漏洞时的诚实与修正路径。
坑点来了:提交作品集时,我把全部代码贴进PDF,结果文件超50MB被系统拒收;第二次转成Google Drive链接,却因权限设置错误,评审老师点开只显示‘访问受限’。那天晚上我蹲在阳台改了7遍分享设置,直到凌晨1点确认对方能直接预览运行效果。
最终,这个不算完美的项目没换来录取,却让我拿到早稻田附中‘青少年跨学科实践伙伴’身份(2025年春季起每季度参与线上工作坊),还意外被推荐进东京大学C-Lab初中科普计划。现在回头看,真正的背景提升,从来不是堆满证书的简历,而是那个敢把浪花接错线、又笑着重焊一遍的下午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