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送儿子进美国康涅狄格州一所IB初中时,我压根没听过‘Service as Action’这个词——直到第一封家校邮件标题写着:Your child is assigned to lead a food drive for Hartford’s youth shelter (Deadline: Oct 12)。
当时我特慌:一个12岁、连自己午饭盒都常忘带的孩子,怎么组织募捐?更别说对接社区、写英文倡议信、做数据统计了。我本能地想替他改PPT、润色演讲稿——结果被班主任Sarah老师温和但坚定地拦住了:‘In our program, the adult’s role isn’t to fix — it’s to witness, ask questions, and hold space.’
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理解‘服务精神’不是孩子单向付出,而是家庭共同调频的过程。我们全家一起查Hartford食物银行开放时间(每周二/四 9:00–15:00),陪他试讲3遍才敢发视频给班级;他自己画了双语海报(中英各一版),我只负责打印——而他坚持用零花钱买了12包儿童营养麦片捐出去。
- 坑点1:我以为‘家长支持=代劳’,结果孩子项目中期焦虑失眠,评估反馈里写‘lacks ownership’(缺乏主导性)
- 坑点2:轻信‘服务小时数自动计入升学档案’,没跟进确认——直到2024年1月才发现学校要求必须附3份签名证明(导师+受助机构负责人+家长见证人)
补救?我们连夜联系Hartford Shelter社工补签;我学着用Google Form帮他建匿名反馈表,让孩子自己分析‘哪些摊位募捐最多’——他第一次指着柱状图说:‘妈妈,原来人们更愿意捐给看得见笑脸的孩子。’那一刻,我突然释然了。
现在回头看,服务精神不是给孩子加码的‘课外任务’,而是照见我们教育惯性的镜子。当我不再抢答、不再代笔、只在深夜递一杯温水并问一句‘你还需要什么?’——那杯水,其实是浇给我自己的成长土壤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