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第一次被女儿问‘妈妈,我以后能当动画师吗?’时,我手里的咖啡洒了半杯。
那是2023年9月,我们刚在巴塞罗那安顿下来——她读IES Poblenou国际部初一,我签了三年远程合同,成了‘西漂陪读妈’。没有升学顾问,没有教育KOL群,只有WhatsApp里几个同样慌的家长。
坑点就藏在最日常的地方:
- 2023年11月,我带她参加巴塞罗那La Farga职业体验日,才发现西班牙初中没有‘生涯规划课’——只靠学生自己预约企业参观,而官网预约系统要用加泰罗尼亚语填写(我俩卡在‘motivación personal’那一栏整整40分钟);
- 2024年3月,她提交首份IB选课意向表,我错把‘Diseño Tecnológico’(技术设计)当成美术课,直到老师邮件提醒:‘这门课含3D建模与可持续材料实验,需提前完成Pre-IB数学衔接模块’;
- 2024年6月家长会,西语老师说:‘你们习惯等孩子‘想清楚’再行动,但这里14岁就要开始向CIFP职业学院投实习申请——错过截止日,明年只能重修实践学分。’
我的补救不是讲道理,而是带她‘踩点’:
- 用BarnaFutur平台查实时岗位需求——输入‘animador 3D’,跳出27家巴塞罗那工作室,其中9家明确接受16+实习生;
- 陪她列‘能力缺口清单’:西语CEFR B2是硬门槛(她当时A2),我们报名了Edukame线上西语动画术语课(每周2小时,€12/节);
- 最关键的转变:我不再问‘你想做什么’,改问‘你今天帮同学解决的哪个问题,让你忘了看手机?’——她脱口而出:‘改PPT动画卡顿!’——那天,我们订了Adobe Creative Cloud家庭版。
现在回头看,最值的不是她拿到Gustavo Adolfo Bécquer艺术夏令营offer,而是去年冬天她说:‘妈,别焦虑了——我的Plan B不是退路,是另一条通往动画的高速路。’
原来在西班牙教孩子谈未来,不是填志愿表,是陪她一起,在真实世界里校准罗盘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