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9月,我送13岁的女儿独自飞悉尼读Year 8——不是去寄宿学校,而是搬进Coogee海边一套带小院的联排,而我申请了5年陪读签证,成了‘澳洲初中生家长联盟’里最常拎着蒸笼和红纸出没的那个妈。
说实话,刚落地时我很慌:英语磕绊、不熟NSW课纲、连学校Parent Portal登录都卡在两步验证;更怕的是——孩子会不会慢慢把‘年夜饭’说成‘Chinese New Year Dinner’,再变成‘just another school holiday’?
核心经历:2024年除夕夜,女儿用iPad给全班同学直播包饺子。她教大家擀皮、捏褶,还特意打开‘澳新银行春节限定App界面’当背景板——那天Zoom窗口里,17个金发蓝眼的孩子举着歪扭饺子喊‘Gong Xi Fa Cai!’。我站在厨房门口,眼泪掉进醋碟里。
坑点来了:第一次带女儿参加学校‘Cultural Diversity Day’,我精心准备舞狮头和青团,却被协调员委婉提醒‘需提前报备宗教/文化符号使用’;后来查到NSW教育部指南第4.2条——非课程关联的文化展示需附双语说明信。我当场手写了一封,附上《论语》‘礼之用,和为贵’译文,第二天就被放进校史馆玻璃柜。
解决方法很土但管用:① 每周三晚饭后‘方言半小时’——只准说闽南语讲老家故事;② 把NSW科学课的‘Food Chains’作业改成‘福建土楼生态循环系统分析’;③ 加入Sydney Lunar Festival志愿者队,女儿做中英双语导览员,我负责教外国孩子写福字。意外收获?她班主任去年主动邀我们设计‘Asia-Pacific Heritage Unit’校本模块。
现在回看,所谓传承不是守着老黄历过日子,而是让文化长出新的根须——扎进澳洲的土壤,却开着自家的花。你也在陪读路上吗?那个让你突然鼻子一酸的文化瞬间,是什么时候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