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插班进乌得勒支某国际初中时,我连'blocking'(舞台调度)这个词都听不懂——更别说要自己改编安徒生童话、写双语台词、还要用荷兰语念三句旁白。
背景铺垫:国内公立校六年级,英语CEFR A2,没上过一节戏剧课。家长图的是‘培养表达力’,而我只想混过每周两小时‘不用做数学作业’的课。
核心经历:第一学期期末公演前一周,我负责改编的《小红帽》被导演(戏剧老师Liesbeth)否决了三次。最后一次她说:‘你把狼写成反派太偷懒了——他在森林里失业,孩子饿肚子,才抢篮子。这不是恶,是系统性困境。’当时我特慌:原来演戏不是背词,是读社会。
坑点拆解:
解决方法:
意外收获:演出后收到荷兰教育部基础教育创新组邀请,参与编写《IB初中戏剧评估量规(2024试行版)》——他们看中我写的‘中国学生跨文化叙事难点手记’。更没想到,这段经历成了我申请UWC荷兰校区的主文书素材。原来站在舞台上,不是为了被看见,而是学会如何‘看见世界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