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2岁,刚从杭州一所公立小学毕业,书包里还揣着爷爷手抄的《论语》节选本,毛笔字作业本被老师贴在教室后墙整整一个学期。说实话,收到荷兰Utrecht某IB初中录取时,我特慌——不是怕英语,是怕‘中国味儿’会被稀释得一干二净。
背景铺垫:GPA 4.8/5.0(语文97分),但托福Junior只有78分;家庭诉求很明确:要学国际课程,但绝不能割裂‘春节写春联’‘清明跟奶奶学做青团’这些根脉。
核心经历:2024年9月开学第一周,老师布置‘My Cultural Identity’项目。我带去青花瓷纹样手绘稿和昆曲《牡丹亭》音频片段——结果全班围坐听水磨调,中文老师当场用荷兰语翻译‘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’。那一刻,我鼻子发酸:原来不是‘适应西方’,而是让世界听见我的东方节奏。
坑点拆解:
- 坑点1:以为IB‘跨文化’=放弃母语表达——结果第一次演讲用中英双语讲‘二十四节气与荷兰气候对照表’,被外教叫停:‘请先用中文说完整,我们等翻译’;
- 坑点2:校图书馆无中文经典,只有一套拼音版《三字经》——我向校长提案建‘东亚文化角’,2024年11月落地,现藏27本中荷双语典籍;
解决方法:① 主动申请将书法课纳入Personal Project(IB初中高阶课题);② 和本地教堂合作,在圣尼古拉斯节期间同步展示‘中国小年’习俗;③ 使用‘Kahoot!’平台自制‘唐诗荷兰语填空’游戏,被全校中文组采纳为教辅工具。
人群适配建议:适合孩子:热爱传统却好奇世界、能主动搭建文化桥梁而非单向妥协;不适合:抗拒双语输出或期待‘纯中式环境’的家庭——这里不提供‘国学班’,但给你讲《庄子》时配上阿姆斯特丹运河航拍图。
现在我的IB作业本扉页印着篆体‘和而不同’,旁边是荷兰语注释。不是妥协,是共振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