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2年9月刚踏进都柏林St. Andrew’s College初中部时,我攥着球衣袖口的手全是汗——不是因为要考试,而是下午三点的‘强制体育模块’(Mandatory PE Block)马上开始。我连橄榄球和盖尔式足球都分不清。
背景铺垫:国内公立小学六年,体育课=跑圈+广播体操;来爱前,我的‘运动履历’只有校运会跳远垫底一次。GPA 3.4,英语口语卡在‘Yes/No’阶段,校长面试问我‘你最想改变自己哪一点?’,我脱口而出:‘不敢举手说话’。
核心经历:第一次盖尔式足球训练,我被误传为‘守门员’——结果愣在球门前三分钟没扑住一个球。教练没批评,只把全队叫停,让每人用英语说‘I trust you to try’。那天黄昏,我在Ranelagh球场边啃着SunnyD果汁盒,看着队友们跌倒、击掌、重新列队,突然懂了:这里没有‘失败者’,只有‘未完成的回合’(unfinished round)。
坑点拆解:
- 坑点1:‘团队分组不看水平’——首月被分进校队预备组,传球十次失误八次,当时我特慌,以为会被劝退。
- 坑点2:‘赛后无评分,只有成长反馈’——熬三周等成绩单,结果收到教练手写卡片:‘You held eye contact with passer 3x more today’(你今天与传球者眼神接触多了3次)。
解决方法:我主动预约了每周二放学后的GAA俱乐部开放日(Gaelic Athletic Association),跟着本地学生练基础步法;偷偷录下教练点评音频,用Otter.ai转文字后标出所有动作动词——‘pivot’, ‘sweep’, ‘reposition’成了我那学期英语作文高频词。
认知刷新:原来体育不是筛选‘谁更强’,而是搭建一个让害羞、笨拙、沉默的孩子也能被看见的场域。当2024年5月我举起U14混合校队银杯时,教练在我肩头写的不是名字,是两个盖尔语词:‘Cruthaitheoir’(创造者) + ‘Comhluadar’(同行者)——这才是爱尔兰初中刻进骨子里的核心价值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