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转学到阿姆斯特丹的VSO国际初中那会儿(2023年9月),我完全不知道‘元认知’是啥——只觉得每周一次的‘学习反思表’像在写日记,还被老师用荧光笔标出三处‘未识别自身盲点’……当时我特慌,以为自己写得不够好。
但三个月后,我在‘自我评估工作坊’上第一次画出自己的‘注意力热力图’:原来我总在物理实验前花22分钟反复检查器材清单,却忽略真正卡点——数据建模逻辑。那一刻不是被夸‘进步了’,而是突然看清:我害怕犯错,所以用‘准备过度’代替‘深度思考’。
最颠覆的一次反馈来自数学老师Els:她没给我分数,而是贴了张便利贴——‘你解对了第4题,但删掉了最初的试错草稿。请明天带来,我们讨论:哪一步停顿最值得保留?’(时间:2024年2月15日)。我照做了,结果发现那个‘划掉的错误假设’,恰恰是后来小组课题‘城市雨水模拟’的关键突破点。
坑点我也踩过:曾因回避‘同伴互评’环节,在自评里写‘我擅长协作’却没附具体案例,结果被退回重写三次;还有一次把‘目标设定表’当成打卡任务,填满‘每天背10个单词’,却被引导重做——老师说:‘这不是计划,是焦虑的复印件。’
现在回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、带问号的便利贴、甚至我涂改到发皱的反思表,才明白VSO的评估从不只告诉你‘对错’,而是在一次次轻叩:你觉察到自己怎么想的了吗?你信任自己的判断过程吗?这种被温柔托住的觉察训练,比任何标化成绩都先抵达‘我’的内核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