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进东京·青山国际初中那会儿,我盯着美术教室墙上的学生作品展——不是素描静物,不是水彩风景,而是一叠‘撕碎又拼贴的旧日历’、一组‘用放学路上捡的落叶压制成的声波图谱’,当时我特慌:这真的是艺术课?我的目标可是考美院附中啊。
背景铺垫一下:我是国内公立初中转过去的,素描考级八级,能默画石膏阿格里巴,但第一次交‘观察一棵银杏树72小时的变化’作业时,老师只写了一行评语:‘你画出了树,没画出你和它之间的疑问。’
核心经历发生在2024年4月——春季学期中期评估。我交了幅工整的《上野公园樱花写生》,被退回重做。老师松本女士没说技法问题,反而带我去浅草雷门,在人流中让我用手机录30秒‘人走过灯笼下的影子变化’,再剪成3秒loop视频。我崩溃大哭,直到看见同班韩国同学把地铁报站语音拆解成节奏谱,配上陶土捏的‘声纹山丘’——那一刻我才懂:他们不培养手稳的画家,而是训练用感官提问的人。
坑点拆解也超真实:① 误以为‘自由创作=随意发挥’——结果第一份‘废纸再生装置’作业因没附《材料伦理说明》被退(日本文部科学省要求国际校所有艺术项目含可持续性陈述);② 忽略跨学科脚注:我的‘浮世绘色彩心理学报告’因未引用早稻田大学2023年《江户视觉记忆神经实验》数据,被扣20%过程分。
解决方法就两条:第一,每周去目黑区教育支援中心翻纸质版《国际课程档案索引》(别信网上PDF!很多修订页只印在校内蓝皮册);第二,强制自己每份作品配‘三问卡’:我看见了什么?我质疑了什么?我邀请谁来质疑我?现在我的‘便利店灯光时间切片’装置,正陈列在六本木森美术馆青少年策展角——它没获奖,但被三位策展人写了不同版本的解读批注。这比‘完美樱花’值钱一万倍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