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年8月，我13岁，拎着印有滨海湾花园图案的帆布袋，跨进新加坡德明政府中学（Dunman High School）初中部校门。当时我连‘价值观成长’这个词都没听过，只记得入学第一周，班导Ms. Lim让我们围坐一圈，在A4纸上写：‘你眼里的成功，是什么样子？’
说实话，我特慌。从小被说‘考前三就成功’，可那天我写了‘帮同学听懂数学题’，又被自己划掉——怕显得不够‘厉害’。
真正转折发生在2024年3月：我代表学校参加‘社区服务展’，项目是教榜鹅组屋区老人用Zoom视频见孙辈。没有奖项、不加分、甚至没上校刊。但一位奶奶攥着我手说：‘你比我的退休金还管用。’那一刻，我的心跳比第一次月考发卷子还快——原来被需要，也能是成功的形状。
坑点来了：2024年6月，我主动申请加入‘多元成功档案计划’（School’s ‘Success Spectrum Portfolio’），结果提交的‘为班级设计环保课表’材料被退回。老师批注：‘请说明这项工作如何体现你的价值观成长，而非仅罗列任务’。我懵了——原来在新加坡教育语境里，‘做了什么’远不如‘为什么做’和‘怎么理解自己’重要。
后来我重写了三稿：把补习时教邻居弟弟解方程、整理旧书捐给淡滨尼社区中心、甚至坚持每天记‘微小成就感’日记，都串进‘尊重、责任、联结’三条价值主线。最终它被选入校本案例集——不是因为多优秀，而是因为第一次有人认真读完我‘不够光鲜’的选择。
现在回看，新加坡初中最珍贵的不是IB预科课程或双语优势，而是它敢把‘成功’这个词拆开揉碎，摊在阳光下讨论。当同学因舞台紧张忘词却获全场起立鼓掌，当老师把‘主动承认错误’计入品格学分——我才懂：真正的成长，是从单选题走向多维坐标系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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