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进东京都立国际中等教育学校时,我连‘成功’两个字都不敢写在周记本上——因为班里同学聊的是‘去联合国青年论坛发言’‘用日语做AI伦理提案’,而我还在为数学小测考了72分偷偷擦眼泪。
背景铺垫:我初一结束才转来日本,JLPT N4都没过,国内成绩单全是‘良’;父母最担心的不是成绩,而是‘你在这儿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够好’。
但真正转折点是2024年3月的文化祭筹备——我主动报名做‘校园无障碍动线图’项目,全程手绘27处坡道/扶手位置,还拉上轮椅使用者同学实地测试。老师没给分数,却在我报告末尾写了句:‘你让‘帮助他人’变成了可测量的行动’。
那一刻我突然懂了:日本初中不发‘三好学生’奖状,但每月公示栏贴着‘共感力之星’‘提问勇气榜’——他们把‘提问质量’‘协作耐心’‘失败复盘深度’全量化成成长刻度。
最扎心的对比发生在家长会:我妈拿着我的72分数学卷子叹气,班主任却笑着指她手机里的视频——是我带小组调试3D打印义肢支架的17版失败记录。她说:‘比起解出答案,我们更在意他如何面对第16次卡壳’。
现在我的书包夹层里,夹着两张纸:一张是N2合格证(2024年12月考),另一张是文化祭‘最佳社会意识提案’手写证书——它没写分数,只画了3个同心圆:内圈‘我看见了什么’,中圈‘我改变了什么’,外圈‘谁因此被点亮了’。原来真正的标准,早就不在成绩单上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