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13岁,我拖着印着都柏林三一学院图案的旧画袋,从深圳飞抵科克郡的St. Angela's College附属初中。说实话,落地第一周,我连食堂的胡萝卜泥都咽不下去——不是难吃,是胸口总像压了本《爱尔兰地理》课本,沉、闷、喘不上气。
当时我特慌:语言课听懂不到六成,体育课因为不会盖尔式足球被分到‘观察组’,最难受的是每晚睡前,心跳快得像在打《Riverdance》的鼓点。直到音乐老师Ms. O’Sullivan悄悄把我叫进空教室,塞给我一把尤克里里和一张CD:‘Try this. Not for marks. For your lungs.’
?核心经历:我的‘5×30疗愈清单’
- 周一:用丙烯在素描本边角涂‘情绪色块’(2024年10月第3次生理期前夜,我涂满整页钴蓝+银灰)
- 周三:跟校合唱团练《Danny Boy》升调段落(音准错3次被同学笑,但老师把笑声录下来,剪进混音版背景音)
- 周五放学后:在科克市政厅广场弹尤克里里(路人递来热苹果酒时说‘You play like rain in Galway’)
坑点来了:2024年11月,我主动报名校艺术疗愈工作坊,却被告知‘需家长签署精神健康评估同意书’——原来爱尔兰教育部规定,14岁以下学生参与校内心理相关活动,必须由全科医生(GP)开具《Wellbeing Readiness Letter》。我当时懵了:中国学校画个画就完事,这儿怎么还要‘精神资质认证’?
解决方法超简单:预约GP只需€45(留学生保险Covered),医生没问一句‘你抑郁吗’,只翻着我的速写本问:‘这棵歪脖子树,是你上周物理考试前画的?’ 我点头,他直接签了字——原来爱尔兰的‘疗愈’逻辑是:先看见行为,再信任身体记忆。
现在回看,艺术和音乐不是‘课外调剂’,而是我在爱尔兰拿到的第一张‘身心健康签证’——它不盖章,但让我的呼吸频率,终于追上了香农河的潮汐节奏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