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8月拎着两个28寸行李箱站在奥克兰机场时,我手心全是汗——不是因为通关紧张,而是想到13岁的儿子明天就要独自走进Mt. Albert Grammar的初中部,而我连他班上同学的名字都拼不对。
我们没请中介,没找寄宿家庭,就靠一封邮件联系上当地华人学校联络员。她甩来一个微信名:‘NZ初中爸妈互助站’。群名土得掉渣,但头一天晚上我就抢到了入群‘暗号’——一张手写体奥克兰教育局官网截图,写着‘Year 9 International Student Support Policy’。
- ✅ 坑点1:开学前两周,娃说‘没人跟我组科学课搭档’。我在群里发了条语音,不到22分钟,三个妈妈接力转发到校内Parent Helper群,第三天就有毛利裔女生主动邀请他加入火山岩实验小组。
- ✅ 坑点2:2024年3月流感季,娃烧到38.9℃。我以为要自己开车送急诊——结果群友‘Lynn妈’秒回:‘别动!我家先生是GP助理,已约好明天上午10点Mount Roskill诊所绿色通道’。她顺手发来一张手写便签照片:‘带护照+学生保险卡+这张纸’。
- ✅ 坑点3:第一次Parent-Teacher Night前,我按国内习惯准备了红包。群里秒刷屏:‘千万别!去年有家长被校长约谈’。后来才知道,新西兰公立校严禁任何形式的馈赠——取而代之的是,我们6个家庭凑钱买了三台空气净化器捐给Year 9 Science Lab。
最意外的是,2024年6月学校开放日那天,娃突然拽我袖子:‘妈,你看那个戴红围巾的阿姨——她女儿和我一起做机器人社团’。原来,那个总在群里发‘二手校服求购’的Christine妈,早把娃拉进了她创办的‘North Shore STEM Family Club’。现在每周六上午,我们十来个家庭带着孩子在奥克兰大学工程系旧楼做木工编程,老师是UoA退休教授。
如果重来一次,我会在落地当天就做三件事:① 扫码进群时备注‘XX中学+孩子年级+妈妈/爸爸’;② 主动认领‘接送轮值表’里第一个空位;③ 每周五晚8点准时参加线上茶话会(Zoom链接常年置顶)。毕竟,在新西兰,‘家长不是旁观者,是孩子的第二课堂协调员’——这句话,是群公告第一条,也是我这一年最踏实的落脚点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