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9月,我攥着女儿小满的护照、雅思5.5(说实话,她当时才12岁,考这个分我已经谢天谢地了)、以及一份被3所阿姆斯特丹IB初中婉拒的邮件,坐在乌得勒支一家咖啡馆里——手心全是汗。目标很明确:一所英语授课、有ESOL支持、能衔接IGCSE的荷兰国际初中;现实很骨感:预算≤€18,000/年,无本地居留,申请季已过半。
我们原在‘等待名单(Waiting List)’排第7位——莱顿国际学校(LIS)官网写着‘通常不开放补录’。但10月12日下午4点,我刷到LIS招生办推特突然发了一条:‘因1名学生家庭临时迁回德国,释放1个G7名额’。那一刻我心跳快过鹿特丹地铁进站提示音。
坑点来了:第一,他们要求24小时内提交更新版动机信+校长推荐视频(不是PDF!是带时间戳的YouTube私享链接);第二,视频必须用荷兰语问候开头(哪怕只说‘Goedemiddag, mijn naam is Xiaoman’);第三,原申请没提‘小满曾用英语给乌得勒支动物收容所画募捐明信片’——这细节后来成了关键加分项。
我们通宵改材料:我用Canva做双语字幕,小满录了两版视频,第三版才让邻居——一位莱顿大学退休荷兰语教授——帮忙听发音;还火速联系原小学校长,在凌晨1点收到她手写的推荐信扫描件,特意加了一句:‘She negotiates with squirrels — and now with admissions officers.’
10月14日中午,邮件来了。Subject写着‘CONGRATULATIONS – OFFER CONFIRMED’。附件是带电子签的录取函,和一句手写备注:‘Your squirrel diplomacy convinced us.’ 那天下午,我在莱顿中央车站买了人生第一块stroopwafel,甜得眼眶发热。
现在回头看,荷兰国际初中的补录逻辑很特别:它不看‘谁更优秀’,而看‘谁最适配此刻的空缺生态’——一个美术生能补上空缺的视觉艺术助教岗位,比SAT1500的数学尖子更有机会。建议优先做三件事:① 每周三刷新各校官网‘Admissions Updates’板块(荷兰人爱在周三发通知);② 给招生办发简短荷兰语邮件(模板:‘Goedemiddag, ik volg uw wachtlijst voor G7. Mocht er een kans vrijkomen, ben ik direct beschikbaar. Dank u wel.’);③ 把孩子‘非标优势’转化为场景化证据——不是‘她喜欢画画’,而是‘她用绘画帮难民儿童理解课堂指令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