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铺垫:成绩平平的艺术梦想家
说实话,我从没想过自己能进阿姆斯特丹的Frank Mohr Institute。GPA只有3.1,托福刚卡在92分,作品集也乱七八糟——那时我甚至不知道‘装置艺术’怎么定义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:我想做艺术,不是为了拿个文凭,而是想被真正看懂。当时纠结三个路径:美国社区大学转学、国内艺考集训、或者直接去荷兰读艺术国际高中。
决策过程:一场关于‘时间成本’的清醒选择
朋友劝我去加州社区大学‘曲线救国’,说两年后能转UCLA。听起来很香,但我查了数据:近五年中国艺术生转UC系统的成功率不到12%。而且,社区大学几乎没有独立工作室资源,作品集很难出彩。
反观荷兰的Preparatory Art Programme(国际预科),课程全英文授课,对接Rijksakademie、Gerrit Rietveld Academie等顶尖艺术院校,还提供策展实践机会。我咬牙选了它——毕竟,艺术最怕等。
核心经历:第一次评图会上被批哭的经历
2024年9月,在乌得勒支的艺术高中教室里,我把自以为‘超先锋’的行为艺术方案讲完,导师只说了一句:‘Where is the intention?’ 当时我特慌,手都在抖。
但第二天,老师主动约我一对一修改,带我看Marina Abramović的创作逻辑。三个月后,我的新作品《Silent Soil》在校展展出——那一刻我才明白:艺术教育不是复制技巧,而是被唤醒。
认知刷新 + 解决方法:我曾经错过的真相
- 误区:以为‘先读通识再转艺术’更稳妥 —— 实际上,艺术思维需持续训练,断层一年就难接上。
- 解决:直接进入艺术语境环境,用Project-Based Learning重构表达体系。
- 资源:我用的是KABK官网的Free Foundation Course Outline,提前半年自学衔接。
总结建议:三条血泪换来的真心话
- 别信‘宽进严出’的神话——艺术成长需要高频反馈,小班制远胜大课灌输。
- 作品集不是炫技,是讲述你能为世界带来什么视角。
- 早申荷兰艺术高中,比拼转学生更有录取优势——他们更看重连续性创作轨迹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