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转进新加坡东陵中学(Dunman High School)的国际初中部。说实话,第一次走进Tech Innovation Lab时,我连Arduino开发板都不敢碰——GPA还行(3.7/4.0),但物理作业常被老师画满红叉,更别说写代码了。
2024年2月,我们年级启动‘Smart City Challenge’跨学科项目:用树莓派+传感器设计校园节水系统。我被分到最‘冷门’的硬件组,组长当场问我:‘你会焊锡吗?’我摇头,他笑着递来一副护目镜——那一刻我特慌,但没人催我退组。
坑点真不少:3月调试阶段,我把5V电源错接成12V,烧毁两块温湿度模块(损失约SGD 85);4月提交初稿时,老师批注:‘逻辑清晰,但没体现你个人的设计迭代——第3版原型为什么改用超声波替代红外?’这让我第一次意识到:创新素养不是‘做出来’,而是‘想明白为什么重做’。
我开始每周二下午泡在School Makerspace,请教新加坡籍导师Ms. Lim(她曾带队获ASEAN Youth Tech Award)。她没直接给我答案,而是扔来三份往届学生日志:有人因传感器误读推翻整个数据模型;有人为降低功耗把Python脚本重写为MicroPython……我突然懂了——这里的‘科技课’,本质是‘失败授权实验室’。
最终我们小组的‘AI-Powered Tap Monitor’进了校级终审。评委问:‘如果让你给新同学一句建议?’我说:‘别怕烧模块——我烧过4块,但第5块,是我自己选型、焊接、debug、路演的。’台下笑出声,Ms. Lim悄悄竖起拇指。2024年9月,我以该项目经历主笔的Personal Statement,帮我在IGCSE科学拓展中拿了A*,也让我今年顺利升入该校IBDP课程的Computer Science HL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