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转学到温哥华St. John’s School初一年级那会儿,我特慌——连‘service learning’这个词都得查字典。老师发下第一份任务单:每周三下午3点,去Oakwood老年公寓教老人用Zoom和WhatsApp,还要提交反思日志、设计小组服务方案、期末向校董会汇报。我当时想:这算哪门子‘课’?
那年是2023年9月,我12岁,英文阅读还在啃《Magic Tree House》,第一次去养老院时手心全是汗。王奶奶把iPad当微波炉按了三分钟,我憋着笑教她划屏——直到第5周,她主动用微信语音叫我‘小老师’,还手绘了张卡片贴在我储物柜上:‘你让我觉得没被世界忘记’。那一刻,心跳比考数学还快。
但坑真不少:第一次做海报被外教批‘太说教’(用了12个‘应该’);策划的线上生日会因没提前测试网络,直播卡成幻灯片;最尴尬的是,我自作主张替组员定主题,结果印度同学当场说:‘这不是我的社区,我不讲这个故事’。原来‘领导力’不是‘我说了算’,而是听清沉默的声音。
补救方法很‘加拿大式’:① 约教务处Ms. Lee喝枫糖拿铁,她递给我一本《Ethical Service Learning Guide》第7页‘Power Mapping’工具;② 拉上印度同学重新访谈3位老人,把‘数字鸿沟’改成‘代际故事交换’;③ 用Canva做双语邀请函——加了中文拼音和粤语语音按钮。期末汇报那天,校董会主席问我:‘如果你能改一条学校政策,会是什么?’我举起老人写的卡片:‘把服务学分从0.5调成必修1.0学分’。全场静了两秒,然后鼓掌。
现在回头看,这门‘不考试’的课,悄悄重塑了我的肌肉记忆:在UBC预科面试时,教授问‘Leadership in action?’ 我没背定义,只说了王奶奶的卡片——他点点头:‘这才是加拿大教育想看到的领导力:不带麦克风,也能让别人被听见。’
给后来者的3条真话:
① 别怕‘做得小’:教1位老人开视频,比写10页方案更接近领导力本质
② 加拿大校长真看反思日志!我第三篇写了‘我错把同情当尊重’,被选入校刊
③ 去前查清楚保险覆盖——我在养老院被咖啡烫伤手,BC省学生健康保险(MSP)当天报销了药费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