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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我在荷兰初中教室里,第一次敢举手说‘我不同意’?——国际初中如何建立正向的同伴学习文化

阅读:0次更新时间:2026-03-05

那年9月,我13岁,刚从杭州公立初中转进荷兰乌得勒支一所IB-PYP衔接校(De Kromme Watergang),英语 barely 过CEFR A2。第一天小组讨论‘如何设计校园节水方案’,我攥着铅笔不敢出声——直到坐在对面的Lotte直接转过身,把我的草图拿过去指着说:‘This part is clever. Can you explain?’ 她没替我说,只是等。

说实话,当时我特慌。以前课堂发言=答对加分,这儿却是‘错误是讨论的起点’。第二周我就‘翻车’了:用错‘carbon footprint’造句,全班笑——但老师没打断,反而让俩同学用肢体动作演这个概念。笑声里,没人记住我错了,只记住了‘footprint’像脚印一样会留下痕迹。

真正的转折在11月。我们小组做‘可持续午餐’项目,德国交换生Finn坚持用铝盒,我觉得不环保。争执到快下课,老师递来三张卡片:红(反对)、黄(补充)、绿(支持)。我们轮流抽卡发言,轮到我抽到黄,突然意识到:‘我不是要赢他,是要和他一起改方案’。最后我们联合提案‘可租用陶瓷餐盒系统’,被校方采纳——还拿了乌得勒支市青少年环保小额资助(€350)。

当然也踩过坑。第一次Peer Review作文时,我按中国习惯写‘这里很好’,荷兰同学直接问:‘What’s good? Structure? Vocabulary? Give one example.’——原来‘正向’不是夸,是具体看见对方的努力点。后来我们自创了‘3星1钻’反馈法:3处具体亮点+1个可尝试的小调整(比如‘你用了5个环境术语✔️;试试把第2段开头改成问题句?’)。

现在回头看,荷兰初中最锋利的教育工具,不是智能白板,而是每天早课10分钟的‘Kringgesprek’(圆圈对话):大家坐成一圈,传一只木雕天鹅,持鹅者发言,他人只能倾听或点头。没有抢答,没有标准答案,只有‘我听见你说…’。正是在这种缓慢的信任积累里,我学会了把‘我不会’说出口,而同伴回的从来不是答案,是一句‘我们一起查?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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