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2岁,刚转进都柏林一所IB PYP(国际小学课程)衔接的国际初中——Clonliffe College。说实话,第一次站在科学角前不敢举手提问,连小组讨论时我都低头捏着铅笔帽,生怕说错。
背景铺垫很真实:国内公立小学毕业,英语听力弱(当时YLE Flyers才129分),数学好但没接触过探究式学习。爸妈最担心的不是成绩,而是‘她会不会一直躲在角落里?’
转折点在2023年10月——学校开放‘兴趣孵化周’:学生可自选主题、组队、申请微经费(€50/组),最终向全校展陈。我鼓起勇气报了‘校园鸟类图鉴’,只因偷偷观察过操场老橡树上的知更鸟三周。
核心经历来了:我的初稿被外教Ms. O’Sullivan打回来三次。第一次说‘太像百度词条’;第二次批注:‘你拍的羽毛特写很棒,但为什么不用它讲栖息地变化?’——那一刻我突然懂了:这里不奖励‘正确答案’,而点燃‘我为什么在意’。
坑点也真有:2024年2月提交终稿前,我发现图书馆数据库只对高年级开放;本想放弃,结果校务处老师带我直通UCC大学附属中小学资源站(需预约+持学生证),还帮我联系了生态学系博士生做线上指导——原来‘深耕’,是从被允许‘小题大做’开始的。
最终,我们的《知更鸟迁徙笔记》入选校刊封面故事。今年9月,我成了新一届‘兴趣策展人’负责人——负责帮新生设计自己的第一个探究项目。回看那张贴在走廊的初稿修改表,红笔写着:‘请告诉我,哪一页是你心跳加速写的?’——这才是国际初中的核心价值:它不急着定义你,而是陪你听见自己声音的频率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