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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在荷兰初中第一天,我哭着画完那幅《我的生命树》?

阅读:0次更新时间:2026-03-03

说实话,2023年8月刚到荷兰鹿特丹读国际初中(IB MYP Year 1)时,我根本不知道‘生命教育’是啥——只觉得课本里那些‘尊重生命’的句子,和我家楼下那只总爱蹭我腿的橘猫一样,软乎乎、没重量。

直到开学第二周,导师Ms. van Dijk发下一张A3纸:标题是‘My Life Tree’(我的生命树),要求用图画+英文短句表达‘什么让我的生命值得珍视’。我手抖得连铅笔都握不稳——当时我爸刚做完第三次化疗,视频里他剃光了头发还笑着比耶……而我,正站在离他10小时时差、8726公里远的教室里。

我画了一棵歪歪扭扭的树,树根写着‘爸爸的药盒’,树枝上贴着全家福剪纸,树洞里写:‘I don’t know how to hold life yet.’(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握住生命)。交上去那天,Ms. van Dijk没打分,而是把我的画贴在教室‘生命墙’C位,旁边钉着张便签:‘Courage isn’t the absence of fear — it’s drawing when your hands shake.’(勇气不是没有恐惧,而是在手抖时仍选择落笔)。

后来才懂:荷兰MYP课程的生命教育,从不空谈‘尊重生命’,而是用具身实践锚定价值观——比如组织去鹿特丹动物园参与濒危猩猩保育记录(2024年3月,我们班为Sumatran orangutan手绘27份行为观察图谱);比如在生物课解剖青蛙前,全班默哀30秒并朗读动物伦理声明;甚至体育课受伤时,校医第一句话是:‘You honored your body by stopping — that’s respect.’(你因停步而尊重了自己的身体)。

最意外的是认知刷新:原来‘珍视生命’不是要当圣人,而是允许自己脆弱。当我在学校心理角(每层楼都有带软垫的小房间,门牌印着?)第一次说出‘我怕爸爸离开’,辅导员递来的不是建议,而是一包向日葵种子和一张卡片:‘Grow something that turns toward light — even on cloudy days in Rotterdam.’(种点朝向光的东西——哪怕在鹿特丹的阴天)。

如果你也正站在异国课堂里,攥着画纸不敢下笔——请相信:真正的生命教育,永远始于承认颤抖的手,终于敢于把颤抖本身,画进树的年轮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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