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从广州转学到新加坡圣约瑟国际初中(St. Joseph's Institution International)。第一天科学课,老师讲‘浮力原理’,我脱口问:‘如果把气球灌满氢气再扎紧,它会一直往上飞到太空吗?’——教室突然安静。我脸烧得发烫,心想:完了,又说错话了。
说实话,我当时特慌。在国内初中,问题要是‘超纲’,常被笑‘想太多’;可下一秒,Ms. Lim——我的IB MYP科学老师——真的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彩虹磁贴,往白板上‘啪’地贴出一个火箭+气球组合图,说:‘这是你今天最珍贵的思维火花,我们把它存进“好奇银行”——下周小组项目,你带队验证它。’
这成了我的转折点。后来在‘校园创新角’项目中,我和两个印尼、孟加拉同学用3D打印外壳+氦气袋复刻‘可控升空装置’,还意外发现氦气泄漏率和胶水pH值有关——这细节被写进我结题展板,也被Ms. Lim推荐给新加坡科技馆青少年创客营(2024年7月入选)。
但过程真不轻松。有次我把实验记录本画满涂鸦式草图,助教皱眉说‘不规范’;我沮丧极了,躲进图书馆翻旧校刊,才发现历届‘好奇银行’优秀提案里,73%带手绘逻辑链——原来‘乱’不是缺点,是思维在奔跑。2024年9月,学校正式把‘非标准表达权’写入MYP评估细则附件B。
如果你也怕‘问傻问题’:新加坡初中真正保护的,不是答案的正确性,而是你提问时瞳孔放大的瞬间。现在我的书桌贴着一张褪色磁贴——上面是我当年画的歪扭火箭,背面印着校训小字:‘Curiosity is curriculum.’(好奇即课程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