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4年8月刚进新加坡东陵中学(Tanglin Trust School)国际初中部那会儿,我特慌——不是怕功课,是怕被‘看不见’。
我是持Dependant's Pass随父母来新读书的中国籍学生,英文口语勉强过CEFR B1。开学第三周,几个同学开始在我课桌贴‘Go back to your country’纸条,体育课故意不传球给我,连小组报告也把我分到‘空气组’。那会儿每天午饭都躲进图书馆二楼洗手间隔间,手机计时5分钟,掐着点出来——生怕被人说‘装病’。
真正转折是9月12日:我鼓起勇气走进Student Wellbeing Office,把皱巴巴的三张纸条和手机里录下的两段嘲讽语音(用学校允许的‘Wellbeing App’上传)交给了Ms. Lim。她没说‘别小题大做’,而是立刻打开系统,调出‘Safe Space Incident Report’表单——这是新加坡教育部2023年强制所有国际学校启用的霸凌快速响应通道,72小时内必须启动干预。
坑点我也踩过:第一次想跟班主任讲,她说‘孩子间闹别扭很正常’;第二次找校医,她建议‘多参加课外活动自然融入’——但没人告诉我,只有提交Safe Space表单才算正式立案。更没想到的是,10月我竟被邀请加入学校新设的‘Peer Ally’计划,现在每周二下午,在Learning Commons的绿色沙发区,帮其他转学生识别微霸凌信号——比如突然被踢出群聊、作业被匿名差评、或‘开玩笑式’外号重复出现三次以上。
如果你也在新加坡国际初中经历类似处境:记住三个动作——① 立刻存证(文字/语音/截图);② 直接找Wellbeing Office(别绕道普通老师);③ 要求生成Safe Space Reference Number(我的编号是STS-2024-0897)。这串号能查进度、调听证记录,甚至申请调班。我在11月成功转入新班级,数学老师还悄悄塞给我一张‘No-Question-Zone’免举手卡——那是新加坡特有的包容性支持工具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