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4年3月刚插班进首尔弘益中学国际部初中二年级时,我连自我介绍都结巴——中文母语、韩语零基础、英语勉强能听懂课堂指令,更别说‘融入’了。
当时我特慌:开学第三天,班主任推门说:‘我们学校话剧社正缺个副社长,你英语好,要不要试试?’——不是问我‘想不想参加’,而是直接‘安排’。我没敢拒绝,但心里直打鼓:连《白雪公主》台词都背不顺,怎么带人排戏?
- 坑点1:第一次社员会议,我误把‘社长提议’当‘全员投票’,举手同意了个根本没听懂的舞台调度方案,结果彩排时道具车撞翻布景板——全社哗然。
- 坑点2:为赶5月首尔青少年艺术节 deadline,我独自熬夜改韩英双语剧本,却漏译关键句‘她不是坏人,只是很孤单’,导致演出时演员情绪断层,谢幕掌声稀稀拉拉。
- 坑点3:作为唯一非韩籍成员,我被默认‘只负责翻译’,直到有次社长发烧缺席,我才硬着头皮用三语混搭(韩语手势+英语关键词+中文速记)协调7人分组走位——那晚我在弘益街口便利店吃了三个饭团,边啃边哭。
转机在6月:学校开放‘跨文化协作奖学金’,我提交了《双语剧目协作日志》,附上录音片段——有我教韩国同学说‘stage fright’的发音,也有他们教我念‘연기’(演技)的耐心笑声。7月中旬,我们拿下首尔市教育厅主办的学生展演银奖。领奖时校长笑着说:‘你的“失误”,成了全社最真实的共情起点。’
现在回头看,所谓‘社会融入’,从来不是削足适履;是在社团里跌倒、被纠正、再笑着递出新一版剧本的那双手——它比任何语言考试分数,都更早教会我:在韩国当一个初中生,也可以是发光的自己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