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4年2月刚进珀斯Christ Church Grammar School初中部时,我连举手问‘Where is the library?’都要深呼吸三次。
第一次Social Studies课要求每人做2分钟‘My Family & Cultural Festival’演讲——我提前一周写好稿子,却在前一晚把A4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三次。站在讲台边,膝盖发软,声音像被澳洲夏季的热风抽干了水,全程低头盯着鞋带结,语速快得像在赶火车。
坑点拆解:① 我以为背熟=搞定,没练过眼神接触(老师当场温和提醒:‘We listen with eyes first’);② 没用学校免费的Digital Literacy Lab录视频回看(后来发现我全程耸肩+小动作17次);③ 把PPT当提词器——结果投影仪故障,我当场卡壳12秒,教室安静得听见空调滴水声。
解决方法分三步:
1. 找EAL助教Ms. Lee预约1对1模拟演练(她用iPad录下我第3次试讲,逐帧标出‘停顿/微笑/抬眼’时刻);
2. 把稿子拆成3张彩色索引卡(黄=开头/蓝=案例/绿=结尾),每张只写3个关键词;
3. 坚持每天午餐后去图书馆‘对着玻璃窗影子’练1分钟(玻璃反光让我自然抬头,还意外收获校队学长鼓励)。
5月第二次演讲,我用了自制土著文化图案卡(老师夸‘visual storytelling’),说完全班拍手——连平时不笑的数学老师都举起拇指。原来,澳洲老师从不期待完美流利,他们真正在意的是:‘Did you show your thinking?’(你展现出思考过程了吗?)
现在轮到我帮新来的中国同学改稿子。上周五放学,我们在Stafford House自习室一起剪辑录音——窗外是珀斯绵长的黄昏,而我们终于把‘怕’字,悄悄换成了‘再试一次’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