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2岁,刚结束北京某双语初中六年级,GPA 3.7/4.0,西语零基础,托福未考(国际初中不强制),只有一份自己画的《塞维利亚古建筑手绘集》和一封老师写的‘她总在课间问‘为什么教堂钟楼比清真寺高’’推荐信。
说实话,填完西班牙5所IB初中申请表那天,我特慌——不是怕语言,是怕‘不够格’。人家招的是从小学二年级就学西语的孩子,而我连‘¿Dónde está la biblioteca?’都要查三遍手机。
2024年3月起,我陆续收到3封拒信:Fundación Mª José de Escandón(理由:‘语言能力未达A1认证要求’)、Colegio San Patricio(‘缺少本地学术衔接证明’)、IE School of Human Sciences(‘个人陈述缺乏对西班牙教育理念的理解’)。当时蹲在阳台啃苹果,眼泪快掉进果核里。
复盘时我突然想到:在巴塞罗那短期游学时,曾给加泰罗尼亚教育局寄过一封手写信,问‘如果想用中文讲阿尔罕布拉宫的故事,该向哪位老师请教?’——他们真回了!还附了PDF版《安达卢斯科学遗产导览手册》。于是我把这封回信扫描件、手绘集第7页‘阿尔罕布拉宫水渠与中文灌溉诗对比’、以及一句西语手写的话贴在新文书最后:‘Quisiera no solo aprender español, sino devolverle algo a España.’(我想学西语,更想回馈西班牙)
2024年6月18日,马德里International Baccalaureate Academy来信:全额奖学金(€12,800/年),附加‘跨文化叙事支持计划’——每月一次与历史系教授喝咖啡聊阿尔罕布拉宫。他们说:‘你没考DELE,但你让西班牙的历史,在中文里活了过来。’
现在回想,最大坑点是:我最初按中国习惯把所有材料打印成A4精装册,结果被退回——西班牙校方明确要求:‘所有附件必须为PDF单文件,且命名含出生日期(DDMMYYYY)’(如‘LiuXiao-Portfolio-15042012.pdf’)。第二次提交时,我在封面页加了手绘弗拉门戈舞者剪影,脚踝处写了小字:‘我的节奏,正在适应西班牙的节拍。’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