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到都柏林的Blackrock College国际初中部时,我特慌——英文课上写议论文总被批‘逻辑松散’,但回家用中文写读书报告,老师却夸‘思辨扎实、引证严谨’。
那年是2023年9月,我才14岁,GPA 3.6,托福没考(学校接受内测),但第一次学术写作评估,英文essay只拿了B-。而同步提交的《论《红楼梦》中‘真’与‘假’的叙事张力》中文写作,却被语文外教转成校刊范文——还附了英文评语:‘This is how academic rigor sounds.’
坑点就在这儿:我以为‘国际化=放弃中文深度’,结果在爱尔兰教育局备案的IB MYP课程里,中文母语写作被明确认定为‘高阶元认知训练载体’(课程代码MYP-CHN-703)。可当时没人告诉我这点,连升学顾问都说:‘多练英文吧,中文够日常就行。’
直到我参加都柏林大学(UCD)青少年学术营——教授让我们用中文写一份‘对比牛顿力学与墨家力学观’的论证提纲,现场用双语答辩。那天我才懂:真正的学术写作能力,不绑定语言外壳,而扎根于结构化思维、证据链构建和概念迁移能力。中文写作不是‘退路’,是我的思维压舱石。
后来我把中文议论文框架反向翻译成英文模板,套进IB英语Paper 2——2024年5月出分,从B-跃升A。更意外的是,UCD招生官在面试时特意问:‘你中文论文里对‘格物致知’的跨文化诠释,怎么启发你的科学伦理思考?’——那刻我笑了:原来不是中文不重要,而是没人教我怎么把它‘翻译’成世界听得懂的学术语言。
给正在纠结‘要不要砍掉中文写作’的家庭一句大实话:在爱尔兰国际初中,最危险的误区,不是英文不够好,而是误判中文写作的底层学术价值。它不抢英文风头,但它悄悄在给你建一座看不见的逻辑高架桥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