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从深圳公立初中转到新加坡德明政府中学(Dunman High School)国际部读中一。说实话,第一次收到英文作文批注时——整页密密麻麻的紫色荧光笔标注,末尾还手写一句:‘Which thinking step did you pause at? Try naming it.’——我当时特慌:这哪是改作文?这是在考我元认知!
背景铺垫:我英语笔试78分(满分100),口语弱,老师却从不打低分,而是用‘3色评估单’:绿色=策略选择,黄色=自我监控,红色=调整行动。2024年10月第三次作文交上去,老师圈出我写的‘I think...’,旁注:‘Think → name the thought → ask why it matters’。
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4年11月的Formative Feedback Day——全校停课半天,每位学生和老师一对一复盘3份作业。我的数学小测错在单位换算,老师没讲题,反而递给我一张‘元认知暂停卡’:上面印着3个选项:‘我跳过了验证步骤’/‘我误读了问题焦点’/‘我用旧方法套新情境’。我选了第二个——那一刻,我才第一次‘看见’自己大脑的卡点。
坑点拆解:① 刚入学时总等老师给‘标准答案’,结果小组讨论被外教直接打断:‘Your reflection is your syllabus now.’;② 用中文记反思日记,被学术顾问委婉指出:‘语言不是工具,是思维载体’——后来我改用英语写‘Thinking Log’,哪怕只有3行;③ 家长会听到‘他元认知意识很强’,当场懵住:这词连我爸查词典都花了2分钟。
解决方法很实在:① 每周用学校发放的‘Feedback Ladder’表格(5级自评:Noticed → Named → Compared → Adjusted → Taught);② 加入SSTP(Student Self-Tracking Project)小组,用Canva做可视化学习路径图;③ 把每次反馈截图发给妈妈,并附语音解释:‘这次我‘命名’了我的假设偏差——不是不会,是没问对问题。’
现在回头看,真正教会我‘学习’的,不是A*成绩,而是那个总在我作文末尾画?符号、写‘What did this teach your brain about itself?’的女老师。她没告诉我答案,但她帮我长出了找答案的神经突触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