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入读布里斯班一所国际初中,第一次晨会站在镜子前系校服领结时,手抖得扣错了三颗扣子——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因为又在数自己大腿的‘宽度’。
说实话,当时我特慌。国内初中没人在意‘腿型’,但这里体育课穿短裤、艺术课画人体比例、健康课直接发《青春期身体变化图谱》……我连举手都缩着肩膀,怕被说‘骨架太大’。
▶ 核心经历:健康课上的‘身体拼贴画’作业
2024年3月,老师让我们用杂志剪下‘喜欢的身体部位’(不是‘理想身材’!),拼成一张自画像。我剪了游泳队队友晒伤的手臂、原住民同学卷曲的睫毛、还有自己小腿上跳绳磨出的淡褐色小疤——原来‘真实’比‘标准’更有力量。
但转折点在4月:学校护士发现我连续两周躲食堂沙拉吧台,只吃香蕉和酸奶。她没说‘你太瘦了’,而是推来一张澳大利亚国家健康指南,指着‘青少年体脂率区间图’说:‘你看,你在这儿,是健康的,不是‘不够好’。’那天我第一次没称体重就去洗澡。
- 坑点1:误信Instagram博主‘7天瘦腿计划’,跳绳半月膝盖肿痛,校医诊断为生长痛+过度训练(布里斯班西区诊所,2024.5.12)
- 坑点2:参加学校‘正念身体工作坊’前偷偷查谷歌‘如何假装放松’,结果引导师笑着递给我一块澳洲蜂蜜糖:‘接纳不是表演,是允许自己喘口气’。
现在翻相册,最常点开的是2024年10月橄榄球赛照片——我穿着超大号队服,在泥地里狂奔,马尾甩飞了发圈,满脸是汗和笑。镜子里那个女孩,终于不先看腰线,而是先看眼睛亮不亮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