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到佛罗伦萨读国际初中(IGCSE Year 10)时,我以为‘情绪低落’只是时差和语言关的副作用——直到有天放学,我在圣十字广场长椅上坐了47分钟,看着鸽子飞,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没回寄宿家庭。
核心经历:那周我开始‘自动模式’——上课记笔记但读不懂自己写的字;拒绝同学邀约时总说‘累了’,其实只是怕开口说错意大利语;连续3天早上对着镜子练习微笑,因为发现自己的脸‘僵住’了。最吓人的是,我的寄宿妈妈玛尔塔阿姨某天轻轻放下热可可,指着我手腕内侧三道浅浅划痕说:‘你没告诉任何人,但你的身体一直在说话。’
坑点拆解:① 误判信号:我把‘不想吃饭’当成‘适应期胃口差’,却忽略已持续11天只喝果蔬汁;② 回避求助:学校心理顾问预约系统用意大利语操作,我因羞耻感反复退出页面;③ 文化误读:佛罗伦萨老师说‘Ragazzo, sei troppo serio!’(孩子,你太严肃了),我理解成批评,实则是他们观察到我两周没笑过。
解决方法:① 找到英文版《意大利青少年心理健康自查表》(由米兰大学儿童心理中心发布,含12项自评+5项他人观察条目);② 和玛尔塔阿姨约定‘安全暗号’——当我递还空杯子时,她就立刻联系校医;③ 借用学校图书馆的双语心理热线卡片(06-190 0732,提供英语/中文接线员)。2024年3月,我在锡耶纳接受认知行为疗法(CBT),全程配翻译。
认知刷新:原来‘抑郁不是软弱’,而是大脑在陌生环境中发出的求救信号——就像我的意大利语动词变位总出错,它只是需要新语法手册。现在我定期带新来的中国同学逛阿诺河畔,在喷泉边分享:‘你今天有没有为呼吸而感到庆幸?如果答案是‘没有’,请先告诉我。’
✅ 总结建议:把‘情绪体检’当物理体检一样写进周计划(推荐用‘Moodnotes’APP设佛罗伦萨时间提醒);记录3个‘微光时刻’(比如‘今天阳光照在教堂彩窗上’);记住:在意大利,向校医或家庭医生说‘Sono stanco/a dell’anima’(我的灵魂累了),比说‘depresso’更易获及时干预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