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2023年9月刚把儿子Leo送进乌得勒支一所国际初中(IB MYP)时,我连‘Dear Mr. van Dijk’该不该加逗号都纠结了5分钟。
背景铺垫:我中文母语,英语B2水平,完全没接触过荷兰教育体系——而学校要求所有家校沟通必须用英文邮件,且48小时内必须回复。当时我特慌,第一封邮件写了删、删了写,最后发出去还漏掉了附件成绩单……
核心经历发生在2024年3月:Leo数学连续两次小测低于MYP Level 4,我鼓起勇气发邮件约教师会议。结果老师回复:‘Thank you for your concern — let’s discuss Leo’s conceptual fluency, not just scores.’ 那一刻我愣住:原来他们不看‘分数预警’,而盯‘思维断点’!我立刻重写邮件,附上Leo在家解题的语音笔记(他用荷兰语说‘I get confused when variables move to the right side’),老师当天就回信邀约线上白板协作。
坑点拆解:
解决方法我实测有效:
现在Leo的数学Level升到5,而我成了家委会唯一懂‘邮件语法’的中国家长。那封被退回的首封邮件,我还存着——它提醒我:在荷兰,尊重规则不是妥协,而是打开信任的密码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