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9月,我12岁,拎着印有华侨中学附属国际部logo的帆布包走进校园时,以为‘国际初中’就是英语课多、作业少、考试不刷题。
说实话,第一天公民课上老师问‘如果你发现校门口斑马线被共享单车堵了三天没人管,你会做什么?’——我愣住了。以前在国内,这事儿该找交警,跟我有什么关系?
但三个月后,我和4个同学真做了件‘越界’的事:用周末蹲点记录拥堵时段、拍下32段视频证据、写英文倡议信给市建局(还被纳入2024年新加坡‘青年参与式预算’试点提案)。
最难忘是2024年11月的社区听证会——我站在市政厅阶梯教室里汇报,台下坐着裕廊西市议员和3位校长。手心全是汗,讲到一半忘词,但没一个人笑。散会后,其中一位校长轻声说:‘你们不是消费者,是这座花园城市的共同建筑师。’
现在回头看,那些曾被我当成‘浪费时间’的公民项目:帮淡滨尼养老中心设计无障碍导视图(2024年3月)、在樟宜监狱博物馆做青少年导览员(累计服务18场)、为马来族低收入家庭孩子开设双语阅读角(每周六9:00-11:00)——它们根本不是课外加分项,而是把‘责任’这个词,一针一线缝进我的日常肌理。
如果你也担心孩子只懂应试、缺乏共情力,我想说:在新加坡,真正的公民教育不靠讲义,而是在你递出第一份社区问卷、第一次拨通市政热线、第一次在家长会上为校车路线提案时,悄然发生的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