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13岁,刚从上海飞抵珀斯读Year 8。不是国际学校插班生,而是直接进本地公立初中——连校车路线图都看不懂,更别说‘Wellbeing Coordinator’(学生福祉协调员)这种词。说实话,第一天课间躲在图书馆啃三明治时,手心全是汗。
背景铺垫:GPA尚可但零心理支持经验;家长以为‘低龄留学=提前适应’,没料到‘适应’二字背后是每日3小时情绪过载。我的核心诉求根本不是成绩——是‘别在课堂上突然哭出来’。
核心经历:2024年3月,我在Westminster College的‘Student Wellbeing Week’第一次举起手问:‘如果我觉得累,是不是软弱?’老师没答,只递给我一本A5册子——‘My Balance Wheel’(我的平衡轮)。里面要填6项:学习、朋友、家庭、身体、情绪、意义感。我给‘意义感’打了0分。原来在澳洲,‘幸福’不是满分状态,而是承认失衡后主动调频的能力。
坑点拆解:
- 坑点1:以为‘心理辅导’=说教→结果躲开校内Counsellor整整2个月(2024年2月);
- 坑点2:用中国式‘扛一扛就过去了’应对焦虑→某次数学测验前心跳142bpm被校医送急诊(金额:$0,因OSHC覆盖基础心理急症);
- 坑点3:忽略‘意义追寻’需具体载体→直到参与学校‘Bush Kindy’(丛林早教)志愿项目,陪土著孩子辨识药用植物,才第一次觉得‘我在做一件真实的事’。
解决方法:
- 每周预约15分钟‘Check-in Chat’(非治疗性,校方强制提供);
- 下载WA州教育部APP Wellbeing Tracker,记录‘微小意义时刻’(如:帮同学修好自行车链条);
- 参加‘No Homework Wednesday’(无作业周三)——珀斯公立校真实政策,2024年起试行。
认知刷新:幸福不是咬牙坚持的终点,而是允许自己每天有17分钟彻底‘不 productive’的权利——在澳大利亚初中,这被写进《Student Rights Charter》第7条。现在我的午餐时间,终于可以安静吃完一块Vegemite三明治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