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陪儿子小宇在2023年9月入读首尔江南区一所IB融合课程国际初中时,我完全没想过‘感恩教育’会成为我这一年最揪心、也最治愈的课题。
背景铺垫?我的起点其实挺狼狈:自己不会韩语,孩子中文母语但英语仅CEFR A2,更没想到——韩国学校食堂阿姨每天手写中文便签提醒‘小宇今天多喝汤’,而他第一次回递纸条只写了‘OK’,连个句号都没加。
核心经历就藏在三个细节里:第一是2023年11月,他因水土不服发烧到38.7℃,校医崔老师冒雨骑自行车送他去三星医疗院儿科(留学生保险真不覆盖急诊挂号费!我们自付了87万韩元≈470元);第二是寒假前,他发现保洁李阿婆总把暖宝宝悄悄贴在他储物柜门内侧;第三是今年3月,他主动用韩语录音向教他书法的金老师道歉——因为有次嫌作业多撕了半张字帖。
坑点拆解也扎心:我曾以为‘表扬努力’就够了,结果儿子对老师帮忙修改作文却脱口说‘这又不是我的事’;我也误信‘感恩要等孩子懂事’,直到班主任私信我:‘他在课堂分享‘最感谢的人’时,说了自己的游戏账号名。’
解决方法特别落地:① 每周日晚饭后,全家用‘三句话感恩日记’——必须含具体人物+动作+我的感受(例:‘谢谢金老师批注了3处错字,让我觉得自己被看见了’);② 把韩国家长会变成‘感谢交换站’,我带自制韩式蜂蜜柚子茶,请同班妈妈们写下对孩子善意行为的观察;③ 和儿子约定‘感恩行动日’:每月选1天,用他存下的零花钱请李阿婆吃一杯热红豆年糕汤(价格:6500韩元/杯)。
现在翻他书包夹层,压着一张泛黄便利贴——是崔医生写的汉字:‘生病不是软弱,懂得托付才是勇气。’那天我没哭,但手指一直捏着纸角发烫。原来感恩不是教出来的礼仪,而是孩子终于看清:那些温柔,是有人正踮着脚,在他够不到的地方默默撑起一片天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