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没有在奥克兰大学的文学研讨课上,听教授突然停下来说:‘这句安静,像极了我们国家的性格’?
一、不是“英国复制版”,是土地长出来的声音
很多新生以为新西兰文学只是“小号英国文学”——但第一节课读Witi Ihimaera的《The Whale Rider》,就傻眼了。故事里毛利少女骑鲸归来,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海鸥叫。
教授说:“这种与自然直接对话的方式,在伦敦课堂可讲不了。” 真实体验:惠灵顿维大文学课每周要提交“文本+本地观察笔记”——比如读完Albert Wendt的小说,得去海边记录一次日落,并写“那一刻你想到了哪个人物”。
二、小国文学的大议题:孤独、身份、移民潮
Eleanor Catton的《The Luminaries》拿布克奖那年,全奥克兰图书馆都被借空。小说结构像星空图,学生吐槽“比微积分还难看懂”——但它其实在讲1860年代淘金热里的华人劳工。
课后作业更绝:分组扮演不同族裔矿工写日记。我抽到广东籍角色,查了三小时历史档案才写完两页。这才明白——他们的“沉默”不是无话,而是没人愿意翻译。
- 典型细节1:坎特伯雷大学图书馆藏有19世纪华人矿工手写信影印本,墨迹发褐,用粤语夹文言写成
- 典型细节2:奥克兰市立美术馆常年展出“沉默之路”装置——1000双旧皮鞋排列成河,象征被遗忘的移民足迹
三、课堂之外怎么“拿捏”这门课?实用建议在这
别光啃书!本地学生都在做这两件事:
- 参加每月一次的“Pub & Poem”活动——在基督城老酒馆边喝苹果酒边听诗人朗读本土战后诗歌,氛围超放松
- 去Māori文化中心蹭免费 storytelling night,听完故事回来写反思,教授给分特别高


